第八章：鞋店 (第3/3页)

直接進入，只是在邊緣製造著那種近乎的刺激。我能感受到他的手在發抖，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。在這間精品鞋店的鏡子前，在店員跪著的位置，他的手指正在玩弄著我身體最私密的部分。那種違禁感、被觀看感、失控感混在一起，我的大腦像被重錘敲了一下，完全無法思考。

    「妳好濕…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我聽得到，帶著壓抑的粗重呼吸。他的食指碰觸到了我的花唇邊緣，那觸感冰涼細膩，和K粗獷帶繭的手截然不同，那是一種全新的、未知的刺激，像某種從未嘗過的食物第一次觸碰舌尖，陌生感本身就是最強烈的催情劑。我的xiaoxue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縮，立刻分泌出一絲黏膩的液體，沾上了他的指腹。

    我指尖發麻、腳趾蜷縮在靴子裡。就在他的手指試圖更深入的時候，K的聲音忽然響起：「就這雙了，穿著走。」店員像觸電一樣把手抽回，迅速站了起來，恢復那副「專業」的表情，但我注意到他額頭沁出了一層細汗。K走過來，臂彎一伸，我下意識就勾了上去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離開鞋店，夜風灌進裙底，吹過剛才被陌生指尖碰觸過的地方，涼意和殘留的敏感交融，那種感覺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在被風指姦。高跟靴讓我的步態完全改變了，臀部自然地左右搖擺，小腿的線條被拉長，整個人的重心向上提，胸部晃動的幅度也更誇張，薄紗下的乳暈若隱若現地隨著步伐閃動。

    離開鞋店時，我的腿在發抖，整個身體像被一股無形的繩子繃得很緊，累積的快感在我的下腹形成一個越來越大的漩渦。我們走進了鞋店旁邊的一條窄巷。我剛想問K要去哪裡，他就忽然把我壓向牆壁，一隻手直接掀起了我的裙子。「妳在店裡表現得太好了，」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滿足的嘲弄，「現在我要給妳獎勵。」

    他的手指直接探入我的xiaoxue，動作粗暴而快速，完全不像在鞋店裡那種精心製造的慢速折磨。這是發洩，是懲罰，是證明。他用拇指碾壓著我的陰蒂，兩根手指在我體內快速抽插，發出濕淋淋的聲響。我的下體已經被激怒到極限，根本沒有任何前戲的需要，只需要這種直接、粗暴、無情的觸碰就夠了。

    「K...」我想要叫他的名字，想要呻吟出聲，但被他用另一隻手扼住了。

    「妳得忍著，」他在我耳邊說，「馬上會有人經過。」

    果然，在這個時刻，我聽到了遠處的腳步聲，有人走過來了。K沒有停下來。他繼續在我體內的動作，速度反而加快了，我必須咬著牙、把尖叫憋回喉嚨。我的下體在他手指的轟炸下開始收縮，那種快感不再是溫和的浪潮，而是直接的、洶湧的、摧毀性的高潮。我的身體在顫抖，我的視野在模糊，腳步聲越來越近，他終於加速了最後幾下。

    我的高潮在我咬著他肩膀的時刻到達頂點，身體在他的懷裡不受控制地抽搐，混著眼淚和口水留在他的頸窩。那個路人經過了，我都沒有看清他的臉，只聽到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。我整個人都軟了，靠在K的身上，下體還在微微顫抖，殘留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在四肢遊走。

    「好女孩，」K輕輕拍著我的後腦，「現在妳已經準備好了。」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
    街上的空氣比店裡涼了好幾度。我低頭看著腳上的新靴子，黑色皮革在路燈下泛著微光。一個高中女生，穿著這種東西。三個月前的我連高跟鞋都沒穿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