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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安心 (第2/4页)

/br>    他忽然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我。那雙深邃的眼眸裡,映著我小小的身影,讓我心頭一跳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」我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下意識地搖了搖頭,「我沒有不慣的。」

    他輕笑一聲,似乎對我的回答早有預料。他抬手,用指腹輕輕拂去我鬢邊的一縷亂髮,動作自然得彷彿已經做了千百遍。

    「傻氣。」他低語道,「不慣就說,不用忍著。」

    那瞬間,我感覺自己像是被那隻孤高的鶴,用羽翼輕輕護在了懷裡。明明他才是那個最冰冷、最疏離的人,此刻卻給了我最溫柔的保護。

    我低下了頭,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指尖上。他說得輕巧,可我這樣的人,又能有什麼不慣的。我的人生,從前在娘家,如今在這裡,都像是一方被圈起的庭院,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什麼都不會。」

    我的聲音細微,帶著一絲自己都察覺的茫然。琴棋書畫我樣樣不通,管家理事我更是從未接觸過,這場婚姻,本就是爹娘硬逼上的,我像個提線木偶,被推著走到了今天。

    他牽著我的手微微一緊,隨即又放鬆下來。他沒有笑我,也沒有說些無謂的安慰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我,眼神深邃得像是能映出我內心的無措。

    「不會,可以學。」他終於開口,語氣平淡卻堅定,「沒人生來就什麼都會。」

    這句話像溫暖的溪流,緩緩淌過我冰涼的心。我從未想過,會有人對我說「可以學」。在娘家,我因為笨拙而常常被斥責,久而久之,我便也認定了自己是個無用之人。

    「可是……我怕學不會。」我鼓起勇氣,說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懼。

    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牽著我,繼續往前走,一直走到一處開滿了杜鵑的花圃前才停下。

    「你看這花。」他指著那嬌豔的花朵,「剛栽下時,也只是幾根光禿禿的枝椏,只要用心照料,也會開得這般熱鬧。」

    他轉過頭,晨光照亮了他的側臉,那雙總是帶著疏離的眼眸,此刻卻溫柔得不像話。

    「我不會逼妳,但妳不能先否定了自己。」他說,「慢慢來,我等著。」

    我偷偷瞄了他一眼,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站在杜鵑花叢前,晨光柔和了他鋒利的輪廓,那份溫和不像偽裝,倒像真的從心底透出來。

    我的指尖不安地摳著衣角,布料都被我揉出了細細的褶痕。

    「學……學得會嗎?」

    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把心底最深的恐懼問了出來。

    「我真的很怕自己笨手笨腳的,連累了你。」

    他聽了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轉過身來,認真地看著我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很靜,像一潭深水,將我所有的慌亂與不安都映了進去。

    「不會連累我。」他說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,「我的妻子,不需要為我分擔任何事情,只要好好待在這裡,做她想做的事,或者,什麼都不做。」

    我的心猛地一顫,從未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。

    在娘家,我總是被教導要懂事、要安分,不能給家人添麻煩。

    可他卻說,我可以什麼都不做。

    「可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沒有可是。」他打斷我,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,「覺得自己笨手笨腳,那是因為還沒找到自己擅長的事。」

    他伸出手,輕輕握住我那隻正摳著衣角的手,將它從衣料上剝離,溫暖的掌心包裹住我冰涼的指尖。

    「別怕。」他低聲說,像是在對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說話,「我會在這裡。」

    我點了點頭,將他的話語與掌心的溫暖一併收進心底。

    那幾日,我便真的如他所說,什麼都不想,什麼都不做,只是在府中靜靜地待著,偶爾去花圃走走,看著那些杜鵑花開得愈發燦爛。

    過了幾天,一個消息打破了這份平靜。我的爹娘來了。

    聽聞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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