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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3 (第2/4页)
备比赛,这次的比赛很重要,不要辜负我和你mama的期望。” “……我知道的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里还带着还未消散的委屈。 “那你早点休息,”父亲说,“我和你mama等会还有事情要忙。” “好。爸爸再见。”她顿了顿,“……mama再见。” 视频挂断。 屏幕彻底黑下去的那一刻,房间里的安静几乎要把她吞没。她感到某种委屈和赌气混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。她只是想哥哥了,仅此而已。为什么母亲要用那种眼神看她?为什么她只是住在哥哥那里就被盖棺定论为“不合适”?为什么十七岁的哥哥要被送走,而八岁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? 十七岁的棠韫和不明白,就像八岁时的她不明白为什么父母要送哥哥离开一样。 而那些她不明白的事情,从八岁到十七岁,从来没有因为她的年龄增长而得到答案。 她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视线落在天花板上。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。机场里的等待、车里的重逢、他给她盖上毯子的那个瞬间、她赖在车里不肯下去、到最后他终于松口让她住进来。每一个画面都还清晰得像刚刚发生,在脑海里循环播放。他也许对她也有那么一点点纵容,她想。哪怕只是一点点,也足够让她感到满足。 她想起他说“你长大了”的时候,声音轻得像是叹息,又像是某种无奈的妥协。那三个字既像是在对她说,又像是在对他自己,仿佛他也在用这句话来提醒自己。 她想起她搂住他手臂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僵住的样子。 哥哥措手不及的反应,让棠韫和莫名感到一丝窃喜。 她想起他拍她肩膀的时候,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给她,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。 她最终还是如愿以偿,她住进来了,入侵了哥哥的私人领域。 接下来的日子,她可以早上看到他,晚上看到他,每天都看到他。 想到这里,刚才因为母亲而引发的那些负面情绪才被冲淡了一些,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。 意识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模糊起来。也许是因为长途飞行带来身体上的疲惫,也许是神经紧绷太久之后终于可以放空。想着棠绛宜的过程中,棠韫和慢慢陷入了睡眠。 走廊对面,二楼的另一间房子——主卧里。 房间很安静。 棠绛宜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景。这一片的房子都差不多,米白色的墙,温暖的灯光。 他拉上窗帘。转身走到床边的小桌前,拿起那瓶威士忌。这是他习惯的牌子,Macallan 18年,琥珀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晃动。 他倒了半杯,举到唇边,又放下了。 杯子放在桌上,他站在那里,看着那杯酒。 脑子里还是meimei的样子。 她搂着他手臂的时候,那么小一只,头埋在他怀里,说她害怕。声音软软的,带着撒娇,明显在演戏。 她的香气还在。不是浓烈的香水,是很淡的、干净的、少女特有的味道。洗发水?沐浴露?他说不清,只知道那个味道还在他的衬衫上、在他的感官里,挥之不去。 他脱下衬衫,丢进洗衣篮。水声随着他打开花洒回荡在耳边,似乎这样就能冲刷干净脑海里关于她的念头。 你长大了。 这句话是说给棠韫和听的,也是在提醒自己。 她不是八岁时那个会抱着他腿哭的小女孩了。她十七岁,有纤细的手臂、水润的眼睛、少女的香气。她会撒娇、会演戏、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。 换上睡衣,棠绛宜走回卧室,看到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 是Marguerite发来的消息:Mon c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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