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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 悖论(H一点点点) (第2/3页)
反而插得更重、更凶。 那伤口正是那时她下意识咬的。 血腥味渐渐在口腔里蔓延。可龚晏承仿佛感觉不到痛,好似那点噬咬带给他的只有兴奋。吻她的力气更重,连呻吟声也跟着变大。 他大概很爽。苏然头昏脑涨地回想。 所以结束后也不退开,唇瓣反复蹭她,未见疲软的性器亦继续缓慢抽插。 是人在意识恍惚时略显迟钝的那种缓慢。 动作很轻,但大开大合。插到底,停顿一两秒,再退出到只剩头部被咬住,而后又慢吞吞插进来。 他似乎只是享受那股余韵,插弄间隐隐夹杂模糊的喘息和呻吟,偶尔埋入她发间,发出一点低低哑哑的声音:“好舒服…宝宝……宝贝……” 这样怎么还推得开? 她原本想的,可一听到那声音就什么都忘了,软绵绵瘫在那里任他往里插。 唇瓣被染红了,含在里面的jingye也被搅出来,交合处乱得一塌糊涂,而他又渐渐被不断收缩的yindao弄硬。 …… 苏然头一次发现,做到令人爽得受不了,原来也可以有快感,而且和生理方面的不遑多让。 她晕乎乎地想去碰男人的唇,想了想又按捺住冲动,只静静看着。 气氛一时安静到紧张。 苏然屏住呼吸仔仔细细地看。晨光中,龚晏承脸上惯常的冷硬锋芒被消解,那双平日深不见底、仿佛能剖开人心的眼睛紧闭着,被深长的睫毛掩住。 依旧是那张线条分明、拒人千里的脸,可沉睡中冷硬的轮廓悄然淡化,于稀薄的光晕中溶解开微不可察的缝隙,流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柔软。 让人看着,便生出一种可以拥有他的错觉。 那错觉带给苏然勇气,继而凝成一种决心。 她就是要这些啊。她想。 要付出什么、丢弃什么,都不要紧。人生在世,入不敷出是常态、得非所愿是宿命。要紧的,是持续在得到,并且永远握有主动舍弃的权利。 空气流动仿佛也停止,一切喧嚣都沉寂下来。可心底那些翻涌复杂的情绪,却愈发清晰,清晰到令苏然觉得疼。 她不明白,为什么每当她真正想要一些东西,事情就变得格外难? 反思、改进的事情她做得够多了,从来没有用,无论从哪方面着手,都无济于事。故她相信一切只是深谙此道的大人玩的把戏——看似给的多,可无非是面对一个还算乖巧的孩子,所给的一点无伤大雅的纵容与疼爱。 对于孩子真正要的,却从不关切,吝啬到极点。 当然,比起这些,龚晏承给的更多。那短暂给予苏然一点安抚,所以才有昨夜……贪婪地,反复跟他要,不断地索取。 性快感,很多很多……被撑开、被填满的,山崩海啸一般的极致性快感。 仿佛只有足够蛮横、足够暴力地将她撞碎,才能短暂堵塞内心那个正以恐怖速度塌陷的、吞噬一切的黑洞。 但事实证明,杯水车薪。徒劳无功。 她依然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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